(一九九八年八月七日)
我今天的讲话本来已给大家发了稿,但为了讲得更详细、更清楚些,我这里就不按稿子念了,专门讲一个问题,就是为了实现省委、省政府关于广州市明年实现一小变的要求,我们应该动真的、来硬的。
刚才,小丹同志传达了长春同志和瑞华同志的讲话。省的八次党代会之后,长春同志带领省四套班子和省有关部门的领导共14位同志到广州来视察并现场办公。这在广州的历史上是没有过的。这次办公会议对广州的建设和社会发展,将会起重大作用。
长春同志在这次办公会议上的讲话,讲到了一个怎样加强中心城市建设的问题。实际上这里面包含了两个非常深刻的战略问题。
他讲的第一个问题是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有什么不同,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怎样以发展中心城市为动力来推动整个经济事业的发展。长春同志对这个问题讲得非常清楚。他说,原来广东省的整体发展战略是三个层次:珠江三角洲、东西两翼,还有广大山区。这次省的第八次党代表大会在这三个层次的基础上,把广州、深圳这两个中心城市的建设突出作为一个层次提出来,这不是一个文字游戏,而是一个大的战略。在计划经济的情况下,整个经济的运行都是按照行政级别,层层下达计划,层层下达笼子的,其结果是带来了重复建设、划地为牢、各自为政等很多弊病。而在市场经济情况下就不能再沿用这一套社会运行体制了。只能以块块、以中心城市为中心来发展经济,发挥城市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这是一个大的战略。广州这几年也一直在宣传这样的观点,而现在中央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李长春同志非常明确地把这个问题提到了这么一个战略高度。
另一方面,长春同志说,广州,除了是中心城市之外,在广东省的地位也很重要。对这一点,他讲了三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讲外地人看广东主要是通过广州来看广东。既然如此,建设好广州当然是广东很重要的一步棋,当然应该首先建设好。要支持广州大力发展,搞好建设,再不是以前有人讲的“绑住老虎,放开猴子”了,而是积极支持广州这只“老虎”很好地发展。第二层意思是讲广州的作用。广州发展起来不但是广州本身的事情。它要带动一大片,要带动整个广东省经济的发展。第三层意思是广州是国家的一个窗口。广东省改革开放的水平,就看广州的水平。这句话在李书记的讲话中讲得很清楚。我觉得,长春、瑞华同志代表省委、省政府的态度这么明确,对我们是非常大的鼓舞。今天到会的都是广州各级、各部门的领导同志,大家应该深刻思考一下,上面这么重视,我们自己应该怎么办。
省委、省政府认为,搞好广州的城市建设刻不容缓,抓好城市建设应该是今后广州市特别要重视和加强的一项重要的基本工作。我觉得从我们这几年的实践来看,也完全证明省委、省政府的这个决策是正确的。
我们各区、各有关单位这几年在加强城市管理,营造舒适的城市环境方面作了很大的努力。回过头来总结一下,我们1997年的经济工作会议,就把搞好城市建设,营造一个高效舒适的城市环境放在首位。当时有很多人说好,也有很多人不大理解。其实,对广州市来说,把突出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作为经济工作的中心是不过分的。
事实上,我们这几年在这方面花了很大的精力,并没有影响经济指标的增长,也没有影响两个效益的提高。这不管是各个单位也好,区也好,市也好,哪怕是现在整个亚洲经济非常不景气的情况下,广州的经济社会发展的整体形势都还是不错的。亚洲今年的形势是,除了中国可以增长7—8%之外,估计印度可以增长6%。其他多数地方,基本上是负增长或不增长。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市上半年还是增长了11.9%,大数也就是12%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这几年把整个经济工作调整到搞好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上来,并没有妨碍我们整个经济、社会的发展。天河区这几年花了很大的力量整治环境,拆掉了很多大排档,但所有经济指标都是很快地增长,也说明这个道理。我今天就是想把这个道理讲清、讲透。如果我们不提高认识,就始终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市、区以及各个部门怎样在前几年的基础上开展工作t应该有比较具体、比较完整的看法。我们应该充分肯定我们这几年的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所取得的成绩。但是不能满足,如果满足了,就没有了动力。在充分肯定成绩的同时,也应该好好总结这几年的一些做法。这几年我们取得了哪些成绩呢?
第一方面,城市规划有了好转。多年来,大家对广州的规划总是不满意。一讲到脏乱差,首先就跟规划联系在一起。但是,从市这一个层次来讲,经过几年的调整,我们一是处理了一批遗留问题;二是处理了一批集资房的问题;三是处理了规划中的其他一些矛盾。现在可以说,进一步搞好城市规划我们是有把握的。比如对西关大屋的处理,现在不是整个把它保护下来了吗?各个区原来一些工业用地,包括商贸用地,原来的规划有些矛盾,现在都在处理了。特别是17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原来规划放出去的土地,现在也一块一块地在清。昨天的报纸不是报道说我市又收回了几十块土地吗?对土地的管理,现在政府已通过了政府令,已经有了规章制度。对闲置土地的处理,不管是谁,个人说话都不能算数,都应按法令法规来办。我们在处理遗留问题上,依法办事,使原来感到很难解决的规划问题,基本上得到了控制。而且在控制的同时,管规划的同志这两年做了大量工作。现在一些高起点的规划,包括市、区一段时期内要做些什么都有了规划。这中间最大的变化是执行规划的刚性,就是规划部门在执行规划时,照章办理,有很强的刚性。规划了的东西,谁都不能讲情,谁批了也没有效。至于规划不合理、要调整的,当然要更改和调整。但也应该根据法定的程序来进行,哪一个个人也无权改变。从这种情况看,我觉得市、区今后的规划非常有希望。大家不用再担心。
第二方面,关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市经济工作会议后,我们预计,近三年大概要花600亿的投资,包括机场200亿。今年建委口安排了139亿多的投资,邵云平同志说城建投资这一块已超过了上海,是历史最高水平。三年安排600亿是什么概念呢?说明往后五年,全市的基建肯定会越搞越大。如果三年完成600亿的基础建设的话,往后五年就可以完成1000亿。上海花1000多亿能改变面貌,我相信广州花1000亿,面貌肯定也会有很大改观。为什么现在整天讲我们标志性的工程不如人家,道路建设不如人家,就是投入不够。没有钱肯定不行。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加大投入。市政设施现在的摊子虽然比较大,但是项目跟资金基本上是落实的。这一条也不用担心。
第三方面,关于推进新区开发和旧城改造。这方面已基本纳入了正轨。在房地产高潮之后,我们认真修订了方案。首先是危房改造。市、区一起搞,目标是把住在危房的老百姓安置好,把环境搞干净,把城市搞整齐。而决不是为了政府赚钱。其次,我们将把更大的力量,放在建新区上。建新区的计划是首先把整个交通系统拉上去。象珠江新城一样,把不再有用的房子都拆掉,把马路拓宽,把绿化搞好。全市新区的建设,包括芳村建了地铁以后怎么建设、荔湾区怎么样保持西关原来的风貌、沙面怎样进行系统改造,市、区都在考虑。总起来说,老区的保护、改造,以及新区加快建设都在控制之中,不会失控。
第四方面,关于加强环境保护。这几年,我们在环境保护方面下的力度比较大,实行了汽车在市区禁鸣喇叭、烧无铅汽油、加净化装置,还包括公共汽车改烧天然气等等,而且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为什么这样说呢?虽然我们去年经济增长只有13.5%,但汽车的增长量却是40%多。去年市区共机动车84万辆,其中摩托车40万辆,其他机动车44万辆。在这么多机动车的情况下,我市的大气环境,除了二氧化硫之外,基本上整个指标还是转向好的方面。要知道,在整个经济总量增加的情况下,环境污染能够持平或仅略有下降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现在影响我市大气的主要是氮氧化物。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在管好汽车的同时,今年将采取一些新的措施。其中一项强硬措施就是把大酒店、大排档烧油改成烧气。据环保部门提供的资料,由于酒店、大排档烧油,使城区的氮氧化物增加了30%。所以,我们正准备采取强硬措施。这样,酒店、大排档当然会增加一些成本,但几百万人会生活得好。事情就是这样,大气污染这么严重,不采取强硬措施已经不行了。公用事业局要就对大宾馆、大酒店搞好煤气供应的问题,跟环保局一起为市政府制定一个条例,先公布和征求意见,修订以后就强制执行。我们相信,通过机动车改烧无铅油、加净化,再加上酒店、大排档改烧气,广州市大气中的氮氧化物还可以下降。
第五方面,关于城市管理体制的问题。去年,我们学上海,把城市管理体制下放到区和街道,增加区、街的权力。海珠、东山区已将七个方面的权力放下去了,效果不错。我们希望今年底能够全面铺开。城市要管理好,始终要下放管理权限。根据新的体制,为了让居委会全力搞好城市管理工作,市和区将把居委会干部养起来。居委会的主要精力就是搞好城市管理,不要去创收了。一创收不外乎就是把街道的地皮、道路拿去乱停车、乱摆卖。为了让居委干部集中精力搞好城市管理,市一级在财政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今年还是安排了8000万元,就是要坚决理顺城市管理体制第六方面,关于增加绿地。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努力增加市区绿地,如拆除公园围墙、让市民共享道路和公园资源等等。从几年的情况看,把一些封闭式的围墙打通,拆掉一些杂货店,多增绿地,不仅得到了市民的拥护,而且也很有成效。去年我们完成了330公顷的绿化,今年又将完成200公顷。这200公顷完成之后,我市今年就可以达到国家园林式城市的标准,即人均绿地超过6平方米。早些时候,有一位记者问我,你们这届政府提到要完成人平8平方米绿地,有没有把握?我就跟他说,如果你相信我们这两年可以搞500多公顷,那就不会怀疑在今后四年可以搞600公顷。就是说今年完成200公顷以后,到2002年考核本届政府政绩的时候还有四年。这四年内只要再完成600公顷,我市的绿化就可以达到人平8平方米。因此,我们感到前两年是有成绩的,而且对后四年的目标实现也有相当把握。
第七方面,关于建设一批标志性建筑工程。我认为,几年来,广州市的建筑工程,包括各种功能的建筑不是没有,但按照长春同志的话来讲,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广州的“兴奋点”呢?实际上是我们建筑的规模太小或社会功能没发挥。你说高,我们有中天广场,到目前它在建筑和使用上是最高的,也很雄伟,很壮观。但它不是普通大众都可以进去享受和参与其中的活动,所以形成不了“兴奋点”。我们现在从设计到施工都人了门,就是通过国际招标。将来主要找钱建设就行了。
第八方面,关于搞好城市的社会治安。我市已经连续两年发案率、大案发案率较大幅度的下降,社会治安朝着群众越来越满意的方向发展,这方面情况可以单独作为一个专题来讲。下面着重讲一讲落实长春同志讲话问题。长春书记要求广州一年一小变,三年一中变,到2010年实现大变。我觉得要实现长春同志提出的三年一中变,到2010年实现大变,应该是有把握的。为什么呢?我前面已经讲过,今后五年我们将投放1000个亿来建设已安排的15个跨世纪工程,而这些工程大多是三、五年就要完成的。即使到2001年“九运会”开幕的时候,工程还没有全部完成,但已完成的工程也足以使广州有一个很大的变化。至于到2010年的大变就更不用担心了。现在的关键是从现在起到明年国庆的这个14个月内,我们能不能实现第一步的“小变”,即按照长春同志要求的真正改变脏乱差的现象。我觉得实现这个“小变”比实现“中变”和“大变”更困难。为什么呢?因为广州的脏、乱、差是一个老大难问题。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精神状态和工作重点的安排,我觉得是没有把握的。要有把握在14个月内实现“小变”,非动真的、来硬的不可。
我这里特别讲四点。
一是要坚决清理乱摆卖。这里我再念一下卢瑞华同志的一个很短的讲话,是讲广州马路两旁的占道经营和乱摆卖问题的。他说:“我们现在的情况不理想。表面来看好象是繁荣,事实上是非常糟糕的。脏乱差就与这些乱摆乱卖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把这些清理掉,广州绝对是不一样的。乱摆乱卖带来垃圾,带来交通堵塞,影响市容市貌。好几年前,李瑞环同志跟我讲,他在天津坚决清理乱摆乱卖。他讲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他说,一个城市的管理就看你对所有乱摆摊能不能清理掉;如果马路两旁的摆摊能管得住,就说明你上水平了。”我觉得这话讲得非常精彩。事实上,我们这几年天天都在讲清理乱摆卖,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整个城市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改观。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没有动真的,没有来硬的。我举一个例子。我住的那条巷里还住有三位省长和省直机关的很多领导同志,但街边的乱停汽车、乱摆卖十分严重。省长们多次向我提意见,省直机关的同志也向我反映,有好多次我还出面讲过,那里也里外都挂了不准停车的牌子,交警每天也派了同志去巡逻,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有时候乱摆卖的摆得连车都开不进去。同志们可以想一想,这样的地方,公安、交警的同志这样加强管理尚且如此,其他地方不是更差吗?对全市的乱摆卖不动真的、不来硬的能行吗?不来真的、来硬的,那就怎么讲也没用,谁来讲也不行。比如说对今天的会议吧,大家回去以后如果只是一级一级地强调,如果只是传达归传达,只是说说而已,到最后就没人管了,能行吗?一定要一级一级地动起来,抓紧、抓严、抓实、抓好,痛下决心,先把乱摆乱卖清理掉。
当然,对乱摆卖问题还有些不同看法。比如有的人认为,现在下岗的职工多了,所以乱摆卖的也就多了。但事实并不完全这样。去年一次周末搞卫生时我到了海珠区,当时我对一条街的大排档进行了调查,沿街一家一家地问了七、八家,结果发现他们基本上不是广州人。那为什么让他们来搞呢?这个情况不知道我们的区长、区委书记们,街道的领导们调查了没有?如果真是因为职工下岗找不到工作而乱摆卖的,我说,为了城市建设,为了环境的安宁,那也请他们别摆了。政府宁可发给他们340元,保证下岗职工的基本生活。市政府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是可以保证的。
关于为了街道的经济收入而允许乱摆卖的问题,其实也要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确实是有一些经济收入,但这个收人中却花了一大堆不该花的钱出去了。再举两个例子。一是前年我们在清理公园围墙的时候,发现本来不应在公园经营的杂货店、大排档,其经营额约达3700万元。但仔细一了解,大部分经营者和职工并不是广州人,那为什么公园要养这么些人呢?二是平安影剧院。这个影剧院原来只有36个管理人员,但有一次我去了解情况,那里却有108人,整整超出原来的两倍。试想一下,36个人管一个影剧院应该是可以的了,多了两倍的人又干什么呢?他们在那里到处开小摊档,开茶座,开咖啡店,把好好的一个文化设施变成了一个大排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事实上多出来的72个人就不该你养嘛。如果这个影剧院的人少而精,核定多少就多少,政府发给你工资,你好好经营,对市民开放,好好地搞好服务,这样你那36个人的工作也有了,也净化了社会文化,不都很好吗。现在就是这样,很多单位,包括一些政权机构和管理机构,养了一大批不该养的人。钱就这样漏掉了,以致该养的管理队伍养不好。这一点就拿我市的环卫队伍来说吧,广州的环卫工人是不错的。但为什么环卫工人的宿舍老是解决不了?就是因为有的人当了几年环卫工人扫了几年地,转成正式工之后,就转到其他岗位去了。人走了,房子还住着,那宿舍问题怎么能解决得了呢?如果把环卫工作社会化,由清洁公司、绿化公司去承包,就可以大大地节省费用。事实上,象天河区,为了搞好天河公园的建设,拆了那么多围墙,拆掉了所有的违章建筑和大排档,现在怎么样了?并没有对他们的经济带来多大影响。另一方面,大家还是要从长远来看。广州发展商业街有很大优势。要通过规划,建立各种档次的商业街。要象海印电器城一样,建得漂漂亮亮。当然,那是比较高档的。各个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搞些中、低档的,搞成大面积、大规模的市场,让大家在里面经营。成行成市更有人去交易。跟小摊档相比,建市场既解决了个人摆摊的出路问题,保证了市容整洁,又便于管理,解决了税收问题。何乐而不为呢?要不然就永远只有象今年召开市人代会的时候,人大代表们说的那样,大排档把广州这个大都市变成小乡镇了。广州要实现现代化,总应该有个现代化的样子。现在拆违章、拆排档就是一个实际的步骤。该拆的就要拆,晚拆不如早拆。这一点要向天河区学习,坚决把大排档问题解决,在一年之内拆掉。最好是今年10月迎国检之前,就拆掉一批。市各主管部门,区、街的党政领导一定要下定决心。
二是要认真解决乱停车辆的问题。这也是讲了多年的老问题了。我认为,公安、建委的同志可以先抓几个样板,就是有停车场的地方,车场周围五百米内不准停车。先抓几个点。如果说执勤的警察管不了,抽不出那么多人来,我建议搞一个简单的办法:公安、城监部门抽上十个八个人,拿上十个八个照像机,就在东风、环市路、广州大道、解放路等一些主要的大道,不停地巡逻,你看到乱停的车辆就把它照下来,然后,就照车号叫违章车辆去交罚款。你搞得司机都不敢违章了,车不乱停了,不就行了吗?我们这几年花那么多钱搞电子警察,抓冲红灯的车,不也搞过来了?如果老是不想办法,或者有章不循,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肯定不行。当然,我只是简单提出一个办法。如果大家都动真的,来硬的,肯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停车场确实不够,我们还可以学法国等一些欧洲国家一样,明确哪些马路可以停车,哪些是不可以停车的,哪些是单行线。这样规划以后,肯定可以缓解停车问题。另外,我们还可以学香港,一是划出停车的地方,二是建单行线,用走向来统筹,增加通过量。另外就是要照章严格执法。
三是要清理广告。有些同志或许认为广告好,热热闹闹,证明经济繁荣。事实上,广告是使城市杂乱无章的罪魁祸首。大家可以看一看、摁一想,我们的环市路、新广从公路,还有陵园西路等,本来都搞得很整齐,很好看,结果被广告一张,马上就杂乱起来了,难看得不得了。而新广从公路的广告一拆除,就干净整齐了,就又好看了。所以,有些事不能凭一时兴趣,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特别是有关职能部门,总觉得搞多点广告,既可以表现广州经济繁荣,又可以搞些收入。事实上,据说广州有3000多个广告公司。这么多的广告公司又为市里提供了多少收入呢?没有多少!而搞坏市容市貌,广告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很多同志到过国外,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哪里有象广州这样这么多杂乱无章的广告的?我们昨天去参观了中山市,那里没有象我们广州一样到处是广告,而是干干净净。我们一定要下决心清理广告,必要的广告也要通过市的广告管理办法,按规定、有规范地搞好。
四是管好暂时闲置的空坪隙地。这些年搞房地产开发拆了不少房屋。有的留下了不少残垣断壁,有的拆平以后留下了一块空地。这种情况在各个区都不同程度存在。要想办法解决。首先是几个老城区,最好在今年迎国检之前就解决。建委作了个调查,要解决好这种地皮整治问题,可以有三个方法:一是种草;二是浇上柏油;三是浇注混凝土。暂时搞成停车场或公益用地,也可以盖成短期可用的低层商场等等。不管用什么方法,但一定要解决好。花钱不会很多的。从调查三个老城区的这种地皮看,大概花3000万就可解决了。其中种草皮最便宜。要本着谁家的孩子谁家抱的原则,由各区、街解决好。那些找不到债主的空地皮,哪怕是政府出一点钱,也要整治好。这样既可以使城区整齐,又可以减少蚊蝇。这项工作是短期内可以办到的。希望各区,特别是老城区抓紧整治,争取国检前搞好。
我讲的最后这四点,希望今天在座的各位领导同志动真的,来硬的,争取一年之内见成效,完成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广州一年一小变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