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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让团圆更珍贵

www.guangzhou.gov.cn2017年1月25日 10:06:59来源: 广州日报

  舌尖上的盛宴,是乡愁最好的“解药”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每个漂泊在外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乡愁。有时,乡愁是对家乡味道的牵肠挂肚;有时,乡愁是对家人故交的魂牵梦萦;有时,乡愁不过是童年的小玩意儿……“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你的乡愁是否也日渐浓稠?

  网上曾流传着一句话,“所有乡愁都是因为馋”。虽然有点绝对,但我的嘴和胃却是再同意不过。

  遥想当年,在高中、大学的寝室里,每当夜深人静,总会有人来那么一句感慨:要是现在有一个煎饼就好了!然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家乡美食(口头)比拼随之开始,室友们如数家珍,口水的吞咽声则响彻寝室……那时候,想家当然会想念家人、怀念家里的一草一木,但这些想念往往是从吃开始。所以我们慢慢领悟,所谓乡愁,往往是一件很具体的东西,很多时候就是对家乡美食的渴望与思念。

  这种渴望与思念,并不受年龄、地域的限制。读研时,一位来自江西的师兄对家乡的辣椒无法割舍,因此每次回家必然带回数量惊人的辣椒酱,瓶瓶罐罐,包装严密,小心收藏,连出去聚餐都恨不得随身携带。他说,那种“斯哈”的喘息声、舌头要烧起来的灼热感、汗流浃背的酣畅淋漓,就是在家吃饭的感觉。

  这种渴望与思念,跟名声、财富无关。就和留学生思念祖国的火锅、肉夹馍、煎饼果子等一样,作家刘心武有次去美国,最想念北京炸酱面。船王包玉刚曾经回宁波老家,看着乡亲们端上美味佳肴说:“怎么没有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臭冬瓜呢?”作家林海音从台北来到北京,舒乙问她几十年没回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林海音说:“别的事没有,就想叫你们领我去喝碗豆汁。”后来,她一口气喝了六碗,还想喝……

  藏在味蕾中的乡愁,才是最浓的乡愁。经过朝夕喂养,很多人脾胃已经跟家乡的食物形成默契,一旦远走他乡,它们就会被我们牵肠挂肚甚至魂牵梦绕。所以很多人隔三差五要去地道的家乡菜馆;有人即便离家多年,口味改变,也仍对家乡的味道无法忘怀。对我来说,热气腾腾的烧饼、滑嫩的豆腐脑儿,爸爸做的啤酒鱼、酸辣土豆丝,每次回家途中,还没来得及“近乡情更怯”,一想到那些美味我就已经口水流成河。到家里吃到熟悉的味道,记忆被唤醒,身心舒畅,所以短暂的假期总会倍加珍惜:尽量在家吃爸妈的饭菜,只去那些家乡小城才有的饮食店,为此付出健胃消食片也在所不惜;但如果朋友聚餐相约全国都有的连锁餐饮,我一定会露出“你糟蹋了我来回的机票钱”的痛苦表情。

  如今春节渐近,乡愁也更深沉。这是怀旧的节日,也是一场舌尖上的盛宴。很多人千里迢迢、舟车劳顿赶回故乡,就是为了那顿年夜饭。饭桌上的是爸妈的手艺,也是家的味道、爱的味道,团圆和幸福的味道,是乡愁最好的“解药”。    (夏振彬)

  乡愁,

  就是对亲人浓浓的思念
  如同鹿逐水草、候鸟南飞,每到春节,中国人就开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迁徙。2017年春节期间,将有30亿人次在归途,相当于把全国人民来回运了一次。

  很多人尤其是老外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每到春节,中国人排除万难也要回家。为什么不能错开高峰出行?对于这个问题,在大雪天骑着摩托车返乡的小伙子说:“辛苦肯定很辛苦,但想着家里的温馨,一定要回。”坐了一夜火车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说:“钱可以没有,感情不能没有。”拖儿带女、拎着大包小包年货的夫妻说:“奶奶早就在家里盼着呢,一家团圆才是过年,怎么可能不回家?”是啊,不管旅途再疲惫再辛苦,只要一回到故乡,看到熟悉的亲人,听到熟悉的乡音,就觉得一切都值了。驱动着中国人不远千里不辞辛劳大迁徙的,正是这份对故乡的眷恋,和对亲人浓浓的思念。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是中国人永远无法抹去的乡愁。诗人余光中笔下,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诚然如是,在回家的路上,乡愁就是车票、机票、船票。这一张张回家的票,连接着中国的城市与乡村、故乡与异乡,也连接着亲情与梦想。

  过年回家,为的就是全家人能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吃个团年饭,陪父母喝上两杯聊聊家常,孩子们在家里跑来跑去,欢声笑语不断,这温馨的场景,是远离家乡的游子们心中延续一年的期盼,也让短暂的团聚时间更令人珍惜。

  虽然,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微信、手机视频聊天等通讯工具的普及让联系变得越来越方便,可是,屏幕上的交流仍然不能取代面对面的温暖。回家帮妈妈做做饭洗洗碗,陪爸爸下下棋散散步,陪伴可以带给亲人最大的安慰和满足。想念的时间总是太长,相聚的日子总是很短,每年过完年离家时,父母都会忍不住流泪,这离别的泪水如同长长的风筝线,拉扯着游子的心弦,也让这乡愁从离家的第一日起就开始发酵,持续一整年。

  近些年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利用春节假期带着父母孩子一起旅游成了新时尚。新兴的过年方式里似乎没有了乡愁里那一抹淡淡的愁绪和牵挂。其实,只要亲人在一起,哪里都是故乡,天天都是过年。

  乡愁,就是对亲人的思念,也是中国人的年夜饭里最不可缺少的一剂调味料。有了它,我们才更懂得春节团圆的美好和珍贵,有了它,有了年味儿。

  (谭敏)

  乡愁,

  就是老家的山水泥土味

  算一算,已经三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我的老家在湖南一个小山城,常常跟朋友开玩笑说,“那是一个八线小城”。记忆中的家乡还停留在我的小时候:整个城市只有两路公交车,一条小河穿城而过,城市里有几座小山,其中一座名为“花果山”的最受人欢迎,爬到山顶有一座古塔,还有一些小吃摊、水果摊、游戏场。每到节日,城里的人们就爱去那里玩耍。

  小时候,城里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商场,娱乐生活也相当简单。在我的学生时代,寒假、暑假、春秋游,几乎都是在家乡的山山水水中度过。

  夏天,父母常常带我去河里游泳,顺路买一个西瓜丢在水里。游累了,捞上来破开吃,正是甜腻腻、凉丝丝的爽快。

  冬天,大雪把花果山盖了厚厚一层,我跟同学们相约去山上打雪仗。山上有一大片落了雪的树林,很多女同学最喜欢干的就是把叶子上结的冰收集起来,晶莹剔透的很漂亮。我记得工作后有一次和太太回家,也恰逢下雪。几年没看到雪的我们兴奋极了,马上打了辆车直奔山顶,整个小城白茫茫一片的景象,至今印象深刻。

  老家真的很小,但由于离凤凰古城非常近,年少时凤凰也成了我们最常去的“度假胜地”。要说乡愁,说起记忆中家乡的山水,我可能还会想到凤凰的山山水水。在我中学的时候,凤凰还不是如今的“凤凰古城”,虽然因为小说《边城》而被世人熟知,但古镇游的热潮还远未波及。环绕凤凰古城,有一圈高高低低的城墙,并非如今修葺过后整整齐齐的样子,而是原始的、突兀的大石板。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许多战争时期留下的弹坑。城墙下就是沱江,碧绿的水面每到冬季就升起一团雾。坐在沱江边的小馆子里,吃着热气腾腾、辣得人流眼泪的当地名菜“血粑鸭”,街上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当地人来来往往,那种悠闲如今再也找不回了。

  听说我过年要带着孩子第一次回老家,很多儿时的玩伴、中学的同学早已为我安排好了各种活动。如今,他们也都是拖家带口的中年人了,但家乡的山水依然还在,只不过已不是过去的玩法了。比如朋友相邀再去花果山玩,再也不会有人去看看山顶的那座塔,而是一家老小带着帐篷露营,或者在各种农家乐里钓鱼打牌。而现在去凤凰古城……春节期间,恐怕也只能看到人头而看不到风景了。

  (张涨)

  乡愁,藏在儿时春节的幸福里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我愿意回到童年岁月,回到那个当时还不通电、不通公路的小山村,守住那几间泥房子,和爷爷奶奶、爸妈姐弟们再过一个春节。

  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在一个极度封闭的南方小山村里过年,岂不是“穷极无聊”?说来你也许不信,正因为贫穷与封闭,成就了浓得化不开的年味。一年的劳作与清苦,就盼春节有几日闲暇与“奢侈”,那种扳着指头盼过年谈过年、倾其所有过一个年的心情,又岂是今天一年四季衣食无忧者所能理解?一年中大多数时候,弟弟、妹妹只能捡哥哥、姐姐穿到不合身而“退役”的旧衣服穿;只有过年了,才有一身为自己量身订做的新衣裳,那种从天而降的欣喜岂是今天活在蜜罐里的孩子所能体会?手里攥着全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压岁钱,虽然只有5分、1角钱,那种富足感、幸福感,绝不是手机抢红包所得的数字可以比拟。

  一年忙碌,冬收之后,田活暂告一段落,男人们终于有心思想过年了,盘算着过年的钱从哪里来,该给老婆孩子添件新衣服了;经过一个秋天的砍柴、打草,女人们不再害怕过冬断柴火,收拾心情准备过年;干稻草堆起一座小山,足够耕牛过一个冬,孩子们也不必成群结队去放牛了。当大家都闲了下来,年也就近了。

  封闭小山村的春节,一切都靠自己——蔗糖要自己用甘蔗榨汁、煮糖;蒸年糕用的糯米粉要自己舂;豆腐要自己磨浆;米花糖要自己制作;鸡鸭要自己宰杀……男人忙男人要忙的事,体力活、技术活;女人干女人该干的事,洗洗涮涮、准备过年食物;孩子则分性别,女孩子乖巧,总是力所能及地帮父母忙年活,男孩子才不管那么多,除非父母盯着,否则连人影也瞅不到。年就藏在这过程中,藏在这幸福的忙碌中。

  童年春节,颜色是红的,那是春联的颜色,哪怕是穷人家,不识字,也会买一张红纸,让村头小学老师写一副对联贴在门上;童年春节,空气是香的,夹杂了年糕的甜味、猪肉的鲜味、煎豆腐的香味,把孩子们的馋虫钩出;童年春节,声音是杂的,磨坊里传出的“吱嘎”声、祭祖的鞭炮声、演大戏的锣鼓声、孩子的吵闹声,汇成一曲曲春节序曲,是那么的和谐、动听;童年春节,调子是喜的,孩子心情自不待言,大人们紧锁了一年的眉头,也在此刻舒展了,对孩子们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宽容与大方。童年春节,欢乐一直持续到元宵,直至村头小学贴出开学通知……

  童年春节,没有春晚,也没有手机抢红包,我们仍然过得那么开心,开心到骨子里,值得一辈子去回忆。

  (连海平)

(编辑: 凯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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