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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创作 最好时代

www.guangzhou.gov.cn2017年12月15日 11:45:39来源: 广州日报

  从12月11日开始,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在华南理工大学、暨南大学、广州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4所高校开设了5场导演大师班,给学子派出“文化大礼包”。《我在故宫修文物》导演萧寒、《中国梵高》导演余天琦、《归途列车》导演赵琦、《二十二》导演郭柯等纷纷开讲,场场火爆,也进一步打响了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的大众知名度。名导们感慨:这是一个用好作品说话的时代。  文/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曾俊、黄岸

  《我在故宫修文物》导演萧寒:好作品会得到奖赏

萧寒

        12月12日晚,《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导演萧寒来到广州大学。尽管萧寒迄今只有三部作品面世,但成绩异常瞩目:代表作《我在故宫修文物》获年度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十大纪录片,是视频网站上的爆款,并成功闯入大银幕,即将在美国、日本上映;2015年,拍摄4年的电影《喜马拉雅天梯》票房破千万元,口碑“零差评”,获中国首届纪录片提案大会“最具国际传播力奖”。

  一开场,萧寒介绍说,“我是学美术的,中国美术学院学国画人物。”毕业后他做过大众传媒、老师、戏剧策划人,现在则坚持带学生拍摄短片。2010年10月,快40岁的他在丽江认识了一些漂在那里的人,由此诞生了第一部作品《丽江阿夫斯基》,片子还入围了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主竞赛单元,“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人生应该接下来干什么,就选择了纪录片,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谈到拍摄《我在故宫修文物》,他说是机缘巧合,4个月就拍完了,并且片子在视频网站上非常火爆。

  作品不多,但部部成为“现象级”,萧寒对广州日报坦言,这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期,“我觉得真的是到了一个特别好的时代,到了一个可以用作品说话,一个好的作品会得到奖赏的时代,过了论资排辈的时代了,我非常幸运,网上一红,资本就会追过来,但资本不能干扰创作。”说到创作心得,萧寒认为,“不要管别人的肯定或否定,就是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来呈现你感兴趣的、打动你的故事。”他首次透露,他执导的新片《一百年很长吗?》正在佛山拍摄,预计明年上映。

  说到拍纪录片怎样在市场和艺术之间取舍,他说“丝毫不纠结”,“我先拍我喜欢拍的东西,再把我拍的东西介绍给你们。现在是一个好作品不会被埋没的时代,作品不用完美,哪怕一个特质做得好都不会被埋没”。

  在导演分享感想之后,在场观众提问踊跃,他们还围住萧寒求合影、签名。现场有观众表示,自己看《我在故宫修文物》不下30遍,面对如此热情的观众,导演们都调侃说,没想到自己成了“网红”,他们齐赞,提问的质量很高,体现出发问者很高的纪录片素养。

  《中国梵高》导演余天琦:好故事才能成功

余天琦

        12月13日晚,《中国梵高》的导演余天琦来到暨南大学。这部片子整个制作历时6年,但收获多项大奖,包括北京国际电影节“最佳中外合拍长片”、洛杉矶华语电影“最佳纪录长片”等,还登入过荷兰的院线,此次也角逐“金红棉”奖。

  她说,在大三时就开始拍短片,第一部长片《梦寻深圳》就是反映了大时代的变化,和父亲合作的《中国梵高》则描绘了深圳大芬村油画工的转型的故事,感动了无数观众。值得一提的是,这两部片子都是在广州纪录片节上提案,从而走向世界的,对此,她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说:“我和广州挺有缘分,这是我很好的起点,没有人会复制这样的轨迹,所以我能常来参加就觉得很亲切,这里能够结交新朋友和志同道合的制片人,每年我都会来这里走一走,看看它的变化和成长,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对于创作秘诀,她说:“如果你光想着成功就并不一定会成功,讲好一个故事才有可能成功,我觉得纪录片也要像电影一样讲故事,里面有穿越国界的人性和价值观,我不介意去渲染动情的东西,因为这能让普通观众代入”。她强调,“观察式纪录片的核心就是你在静静关注和捕捉主人公和事件的变化,而不是刻意安排和操纵,观众想看的是人物情感的真实,整个前提是你和拍摄对象建立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2017年12月13日晚上,《中国梵高》导演余天琦的《如何把一个真实的故事讲得动情》在暨南大学开讲。

        《二十二》导演郭柯:拍片为了找到知音

郭柯

        今年,由郭柯执导,讲述中国幸存“慰安妇”生活现状的纪录片《二十二》获得1.7亿票房,创造了国产纪录片的票房新纪录。在12月14日下午于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举行的“下一部亿元票房的中国纪录电影何时出现”论坛上,郭柯表示,希望《二十二》能给纪录片行业带来更多资金和机会,吸引更多人才加入其中。

  论坛结束后,郭柯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进行“大师班”的交流。面对大批纪录片的爱好者,郭柯对爱好者给予的建议是,不妨过了30岁之后再拍片。“积累够了再拍,一部纪录片是自己价值观的体现,是你对这个社会的感触,二十多岁时可能还对社会不了解,对自己也不了解。”

  总结《二十二》的火爆,郭柯说真的没有想到,“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天时地利人和,尤其是年轻观众很喜欢,他们会自发推荐,口碑传播很关键”。但在他看来,片子想要在大银幕取得好成绩,电影化的处理手法还是很重要。

  郭柯表示:“现在的平台、机会很多,但你一定要意识到你是不是为了奖赏去做片子?大部分的导演拍片子都不是为了获奖,而是为了跟观众产生更多互动,找到知音。”他透露,接下来会关注音乐临终关怀这一题材:“一个90后的女孩用音乐治疗关怀临终病人。尽管是个伤感的题材,但我一定会找到它温暖和光明的一面。”

  有学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看到自己喜欢的纪录片导演走到面前来上课,机会十分宝贵,“我会被他们在创作中的执着所打动,我今后即使不拍纪录片,但这个精神是共通的”,“他们在巨大的商业利益中依然坚持自我很难得,值得我们学习”,“他们讲得云淡风轻,但创作背后充满了艰辛,我能摄取这样优质的精神食粮,感到非常幸福”。

  相关负责人表示,让名导与大众分享自己的创作路程和心得,将纪录片拉回到主流的观众视野,提高大众知名度和参与度,借此打响纪录片节的品牌,“往届的导演分享是在比较小的文艺空间,圈子比较窄,从今年开始,我们想扩大受众面,让一线当红导演的理念影响学生和爱好者,让专业观众有兴趣听,又让非专业观众听得懂,大家都能获取一些能量,导演们觉得中国的纪录片观众越来越成熟,也非常乐于分享,所以大师班我们会越办越好”。

  本版图片/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廖雪明

(编辑: 凯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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