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释

    1有关Pierce对科研经济学的论述, 见作者本人的“Pierce's Philos ophyof
Sci ence”(《皮尔斯的科学哲学》)(Notre Dame and London,1976),以及
C.F.Delaney的“Pi erce on Simplicity and the Conditions of Possibilityof
Science”(《皮尔斯论“简化”与科学的可能性与条件》),见L.J.Thor编辑的
“History of Philosophy in the Maki ng”(《创造哲学史》)(St.Louis,1974),
pp.177-194。

    2Fritz Machlup在这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见他的 “The Production
andDistri 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United States” (《知识在美国的产生与
分配》)(Princeton ,1962)。

    3Roland Huntford引述Fridtjof Nansen,  “The Last Place On Earth”
(《地球上的最后一个地方》),(New York,1985),p.200。

    4William James,“The Sentiment of Rationality”(《推理的情操》,见
“Th e Will to Believe and Other Essays in Popular Philosophy” (《信任的信
心和其它有 关通俗哲学的论文》),(New York and London,1897),pp.78-79。

    5但是送一个超过实际需要的、价格昂贵的礼品确实没有理性吗?当然不是!它完
全取决于一个人的目标和目的,有时很可能是想让收礼人惊奇和愉快,而不是仅仅按习
俗办事 。

    6有关这一问题,见Gorege K.Zipf的“Human Behavior and the Principleof L
east Effort”(《人类行为和最小精力原则》),(Boston,1949)。Zipf举了很多
有趣的例子,说明我们的许多认识行为都有使精力支出最小化的倾向。

    7正如William James所说:“(有人)会说,宁可永远什么都不信,也不愿相信
谎言! 这只说明他非常害怕被人欺骗……但是我相信一个人在世界上会碰上比受骗还糟
糕的事 。”(“The Will to Believe”),pp.18-19。

    8H.H.Price, “Belief” (《信念》)(London,1969),p.128。9
David Hume,“Enquir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论人类理解力》),
sec.Ⅶ,pt.ii。比较John Lock所说的话:直到人们证明食品有营养才吃东西,直到确
信必会成功才采取行动,这样的人就无事可做,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等死。”
(“Essey C 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bk,chap. ⅩⅣ,sec.1)。

    10Sextus Empiricus,“Outlines of Pyrrhonism”(《皮浪主义概述》),
bk.I,chap.20,sec.193;并比较secs.121-124。

    11Ludwig Wittgenstein, “On Certainty” (《论确信》 )(Oxford,
1969),sec.287。

    12关于优先权的冲突,  见R.K.Merton的  “Priorities  in
ScientificDiscovery” (《关于优先权的冲突》),“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22(1957):635-659。〖ZK〗

    13钦命的伦敦皇家学会成立于1666年,它向开放迈出了很小一步,但意义重大。
R .Ravetz在“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Its Social Problems”(《科学知识及其
社会问题》)(Oxford,1971)一书中对当时的历史状况做了有趣的分析。Ravezt说:
“当时(从16世纪到17世纪)的许多重要科学家关心的是如何保护知识产权,而不是通
过发表作品获得声 誉”(p.249)。

    14游戏理论家把它叫作囚徒的两难选择。  参阅Morton  D.David
“GameTheory” (《游戏理论》 ) (New York, 1970) , pp.92-103。 还可参阅
A.Rapoport和A.M.Chammah的 “Pri soner's Dilemma: A Study in Conflict
andCooperation” (《囚徒的两难选择: 冲突与 合作之研究》 ),(Ann Arbot,
1965);还可参阅Anatol Rapoport的“Escape from Paradox ”(《逃脱悖谬》),
“American Scienticst”,217,(1967):50-56。

    15比较H.W.Vollmer和D.L.Mills编辑的“Professionalization” (《专业化》
)(E nglewood Cliffs,1966)这种信誉,一旦赢得,通常会得到社会机构的保护与
维护: 办理执 照,发放培训合格证,成立专业社团,建立专业规章,等等。

    16关于这个问题参阅Thomas Sowell的“Knowledge and Decisions”(《知识与
决 定》)(New York,1980),尤其是关于“不正规的关系”的讨论,见pp.23-30。


    17要想透彻地研究这些问题或相似问题, 参阅John Sabini和Maury Silver的
“Mo ralities of Everyday Life”(《生活道德面面观》)(Oxford,1982),尤其
是chap.4。〖ZK〗

    18Solomon Acsh发现,在判断相互影响的若干实验中,“在不应出错的受控条件
下, 少数一方的三分之一屈从了多数一方的判断。 ” 见他的 “Studies
ofIndependence an d Conformity: I.A Minority of One against  a
UnanimousMajority”   (  《独立与顺同:  I   .A一人的少数方与众人的多数方》
  )“Psychological Monographs: General and Applied(普通心理学与应用心理学
文集),no.70(1956)。

    19同上, p.69。 20见Hohn Sabini和Maury Silver的“Moralities
ofeveryday Life”(《生活道德面面观》)pp.84-85。

    21见Harry Kalven,Jr. 和Hans Zeisel的“The American Jury”(《美国陪审
团》)(Chicago,1966)。

    22在David Lewis的“Convention:A Philosophical Study”(《对习俗的哲学
分析 》)(Cambridge,1969)中可以找到有用的论述。但请对照Angus Ross的“Why
Do We B li eve We Are Told?” (《我们为什么相信别人的话?》 )“Ratio”28
(1986):69-88。23H·P·格莱斯,“Meaning”(《意义》),“A
Philosophical Review”  (《科 学评论》 ) (1957) : 377-388. 比较Jonathan
Nennett的“Linguistic Behavior” (《语言行为》 ) ,(Londen,1963),
chaps.1和7。

    24见Norman Storer的研究, “The Social system of Science”(《科学的社
会 系统》 )(New York,1966),他提出了科学团体的交流模式,用承认做褒奖,换
取科学家的 创造性工作。

    25我们在模糊的背景下游移于准确的知识(精确性)和可能正确(安全性)之间,
科学倾向于前者,生活知识倾向于后者。CharlesS.Peirce曾对模糊逻辑做过简短的、
引人入胜的论述,他对无人重视这一问题大为感慨。这种情况近些年来已有所改观。

    26Jerome R.Raven,“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its Social Problems”
(《科学知识及其社会问题》)(Oxford,1971),p.244。

    27看来有点奇怪,重要在哲学中是个被人忽略的问题。即使能在科学文献中找到
有关论述,数量也极少。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本辞典或百科全书将它列成单独词条。
只有 Ferrater Mora编撰的“Diccionariode Filosofia of José” (《哲学辞典》 )
(Madrid,19 79-1980)承认这一概念,收入了“I mpotyancia:veas relevancia”词
条,但与本书的内容完全两样。

    28Nicholas Maxwell,  “From Knowledge to Wisdom: A Revolution inthe
Aim s and Methods of Science”(《从知识到智慧:科学目的与方法的革命》)
(Oxford,1984)

    29同上,P.111。

    30莎士比亚对这个问题看得很明白;他对价值的一般见解也适用于认识价值和认
知识重要:“但是,价值不依赖谁的意愿,它有自己的评判和尊严,它像奖品一样,本
身就 很宝贵。”(“Troilus and Cressida”《特罗洛斯与克莉西达》,2幕,2场,
第53-56行。)

    31Larry Laudan是少数研究科学哲学的人之一,他们认为,科学的目的就是回答
重要问题,解决重要问题。充分的科学理论必然涉及重要问题。不幸的是,他却大谈
“换 言之, 有趣的问题……重要的难题。”见Larry Laudan,“Progressand Its
Problems”《进步及其难题》(Berkley,1977,p.13.)。这种说法很有问题。同其它
领域一样,科学问题可能很有趣,但不一定重要例如,如何解释恐龙灭 绝的问题很有
趣, 但不重要。  〖ZK〗 32William Whewell, “OrganonRenovatum”(London,
1858),p.114。

    33我们必须承认Dickinson Miller的原则:在根据前提推导和不根据前提推导之
间没有中项, 没有只根据一半, 或只根据四分之一的说法。 Kickinson  S.Miller,
“Profes sor Donald Williams vs.Hume”(《唐纳德·威廉姆斯教授驳休谟》)The
Journal of Ph ilosiphy 44(1947):673-84(见p.684)。

    34这种观点与F.H.Bradley的观点一致, 他对J.S.Miller的归纳法提出了批评,
Bradley的依据是,这种推导无力从特殊得出一般,因为只有当特殊中包含一般的特点
时,从部分推论整体才是合理的。

    35Carl G.Hempel,“Philosophy of Natural Science”(《自然科学哲学》)
( Englewood Cliffs, 1966) , p,15。36A.A.Cournot,“Essai
surlesfondements de nos connnaisances”(《论认识活动的基础》),vol.1
(Paris,1851) , p.82。 37比较John G.Kemeny的 “The Use  of
Simplicity  inInduction” (《简化在归 纳中的应用》 ) “The Philosophical
Review 62”(《哲学评论》)(1953),391-408。〖ZK〗

    38Henri Poincare,  “Science and Hypothesis” (《科学与假设》 )
(New York, 1914) , pp.145-146。 39Galileo Galilei,
“DialoguesConcerning Two New Sciences” (《关于两种新科学的对话》),译者
为H.Crew和A.de Salvo(Evanston,1914),p.154。

    40康德(Kant)是第一个清楚地认识到、并重视这一问题的哲学家。但是,这种
(有序化) 原则并没有为物体规定任何法则……它仅仅是对我们所理 解的事物进行有
序排列的主观法则。通过对比,它尽可能降低概念的数量;它不能因为统一有利于我们
对事物的理解, 有利于理解范围的扩大,就证明我们 对事物有统一性的要求是正确的。
因此,我们不能把任何客观的(或可以描述的结构性的)有效性归因于这一(方法论的
或系统的)格言(使知识 有序化! )。(CPuR. ,A306=B362) 比较:C·S·皮尔
斯的论点:自然的有序化是科学态度的调 节问题,而非科学事实的结构问题。Charles
Sanders Peirce,“Collected Papers”,vo l.7,sec.7.134。

    41Daniel Gldstick在“Methodological Conservatism”(《方法论的保守主义》
)American Philosophical Quarterly 8(1971):186-191讨论了有关这一原则的各
种问题。42毫无疑问,这两种因素会发生冲突,一旦有冲突,人们必须做出平衡。
(见注45 )。

    43Hans Reichenbach,“Experience and Prediction”(《经验与预言》),
(Chi cago and London,1938),p.376. 请比较:不妨想像一位物理学家……他想画
一条曲线,这条曲线穿过(图上的小点,它们代表)被观察的日期。大家都知道,这位
物理学家会选择最简单的曲线;不能把它看成是一个图便利的问题,因为(不同的)曲
线与观察到的计量单位是相对应的,但是它们与未来的计量单位不同。因为它们意味着
人们在同一种观察数据上会 产生不同的预期。 因此,选择最简单的曲线是由一个归纳
假设决定的:我们相信最简单的曲线意味着最佳的预测……在这种情况下,简化问题在
我们做决定时起了一定的作用。因为我们的假定是:简化理论可以做出最好的预测。
(同上,pp.375-376)

    44见B.W.Petky的 “The  Foundamental  Physical  Constants  and
theFrontiers of Measurement”  (  《物理学的基本衡量和量度的外沿》  )  ,
(Bristol and Boston,1985)。

    45这段文字的意思是,当认识系统的参数相互冲突时,当统一与连惯不能吻合时,
我们 应当怎样做。我们只能根据经济的整体要求进行调节。

    46有关这些问题的讨论可参阅作者的 “Methodological Pragmatism”  (《方
法论 的实用主义》 ) (Oxford,1977)和“Cognitive Systematization”(《认识
系统化》),(Oxf ord,1979)。

    47G.G.Hempel, “A Note on the Paradoxes of Confirmation”(《关于确认
悖 谬的一点意见》 ),Mind 55(1946):78-82。还可参阅Rudolf Carnarp的
“Logical Foundatio ns of Probability”(《或然律的逻辑基础》),2d ed.
(Chicago,1962),pp.223-224。

    48人们对此发表的种种反对意见可参阅Henry E.Kyburg, Jr. 的 “RecentWork
on Inductive Logic” (《近期关于归纳逻辑的讨论》),载于“AmericanPhiloso
phical Quarterly 1(1964):249-278。”Kyburg这样总结了他的论述:“在近期关
于归纳逻辑讨论中,一个重要的问题是要找到一种方法,以便区分可以感知的谓项如
‘蓝色 ’,‘绿色’和古德曼、巴克等提出的离奇古怪的谓项”(P.266)。

    49把外表做为处理古德曼的悖谬的想法是Wesley  C.Salmen提出来的。  见“On
Vin dicating Induction”(《为归纳法辩护》),出自H.E.Kyburg,Jr.和E.Nagel编
辑的“Indu ction:Some Current Issues”(《归纳法:一些当前面临的问题》)
(Middletown,1963 ),pp.27-41。

    50Israel Scheffler他是古德曼学说的最能干的解 释者和辨护者说 “人们对古
德曼的新方法提出的最大的反对意见是,这种方法没有对即定成规本身加以解释。”见
Scheffler的“Inductive Inference:A New Approach”(《归纳推理:一种新方
法》),Science 27,(1958):177-181。

    51Karl R.Popper“The Logic of Scientific Discovery”(《科学发现的逻
辑》)(New York,1959),p.273。

    52不妨把理论当作(解释和论断的)思维工具,就像人们使用万能工具和专用工
具 一样。有关这一问题参阅“The Law of Diminishing Returns in Tools”(《工具
的报酬递 减律》 ) , George Kingsley Zipf,“Human Behavior andthe
Principle of least Effor t”(《人类行为和最小付出原则》)(Boston,1949),
pp.66ff.和p.128ff。

    53J.M.Keynes在他的 “Treatise in Probability”  ( 《论或然律》 )
(London,192 1)中写道:“很难说证据加大到什么程度论点才有足够强的分量。”
因为“显然会有一个临界点,超过它之后……就没有必要花费功夫获取更多的信息,没
有什么证据原则能确定人们应把证据的分量增加到多大。只要稍稍想一想,读者就会相
信这是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 (p p.83-84)最近还有一位作者得出这样的结论:
“何时停止收集信息的问题……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什么资料学家和哲学家考虑过。 ”
(Henry E.Kyburg, “Probability and Inducti v e Logic”)(《或然律与归纳逻
辑》 ) (London, 1920) p.169。 一些相关的论述可参阅Michael E.Brady的
“J.M.Keynes'Theory of Evidential Weight”(《J.M. 凯恩斯的论据份量理论》),
Synthese 71(1987):37-59。

    54Hippolytus,“Refutations”(《反驳》),I,6;引自G.S.Kirk和
J.E.Raven 的“The Presocratic Philosophers” (《苏格拉底之前的哲学家们》 )
(Cambridge, 1957) , pp.106-107。比较柏拉图的“Phaedo”(《菲德》),118E。

    55关于自然科学中对称原理的作用, 参阅Hermann Weyl的“Symmetry” (《对
称论 》 )  (Princeton, 1952) ; Eugene Wigner的 “Symmetries
andReflections” (《对称与反射 》 ) ;Anthony Zee的“Fearful Symmetry”
(《可怕的对称》)(New York,1986)。

    56本章取材于作者的“Peirc〖BF〗 e's〖BFQ〗 Philosophy of Science”
(《皮尔斯的科学哲学》),(Notre Dame and London,1978)。

    57Eddington的捕鱼的例子在这里很有用途。 他把经验主义者看成渔夫,用拖网
在自然中寻找与观察。 (Eddington说)假定渔夫使用网眼为两寸的拖网在海中捕捞,
比网眼小的鱼就会溜掉。于是,根据被捕获物进行分析的人就会对海洋生物产生不完整
的、扭曲的看法。只有改进在自然中的捕捞手段,才能减小不完整的程度。 见
A.S.Eddington的“Nature of the Physical World”(《物理世界的本质》)
(NewYork,1928)。

    58见D.A.Bromley编辑的 “Physics in Perspective, Student Edition”
(《物理学的前景, 学生版》 ) (Washington D.C. , 1973)还可参阅
GeraldHolton的  “Models  for  Understanding  the  Growt  hand  Excellence
ofScientific Reseach” (《理解科学研究的生长与完善的模式》 ) , 该文收在
Stephen R.Graubard和Gerald Holton编辑的 “Excell ence and
LeadershipinaDemocracy”(New York,1962),p.115。

    59注意,我们必需假定与空间探索相关的物理参数是有限的,这一假定非常重要
。如果它们的数量是无限的,人们用不着花费多少代价就可以开拓探索疆域。
    60.A.G.Drachman,  “The Mechanical Technology of  Greek  and
RomanAntiquity”(《古希腊古罗马的机械技术》)(Copenhagen and Madison,
1963),p.206。
    61.本章取材于作者的“Scientific Progress”(《科学的进步》)(Oxford,
1978) 和 “The Limits of Science” (《科学的极限》 ) (Berkeley,
LosAngeles,London;198 4)。

    ·附录:英汉词汇对照表·

    economic considerations 经济报偿 经济回报

    economic dimension 经济属性

    economic rationality 经济推理

    eco nomics of cognition 认识经济学

    economy 经济

    etiology 原因论

    communication 交流交往

    community of inquirers 探索者团体

    cognate principle 同源原则

    cognitive economy 认识经济(论)

    cognitive risk 认识风险

    cognitive importance 认识重要

    cost effectiveness 成本效应

    cost-benefit effectiveness 成本-收益效应

    conformity 同一 统一

    conveniece 便利

    credibility 信誉 声誉

    egalitarian principle 平均原则

    entity 本质

    generality 通用

    generality preference 通用优先

    im portance 重要重要性

    induction  归纳 归纳法

    informativeness 知识 信息

    inquirer 探索者

    methodology 方法论

    modus operandi 方法

    nominalistic 唯名论(的)

    ontological 本体论的

    paradox 悖谬

    parametre space 参数空间

    phenomenological 现象学的 现象的

    postulate  先决条件

    rationale 基本原理

    rationality 推理推导 理性

    resources 资源

    retrojustify 回溯性证明

    retrovalidate 回溯式证明

    revalidate 再证明

    riskaversion 风险厌恶

    scepticism 怀疑论

    simplicity 简化简单

    simplicity preference 简化优先

    substansive 真实的实质的

    teleology 目的论

    trust 信任 相信

    truth 真实 本真面目 真理 实质

    wisdom of hindsight 先迷后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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